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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庫全書總目提要

內容介紹

《四庫全書》是中國歷代以來最大的一部叢書,幾乎囊括了乾隆以前歷代的重要典籍,從乾隆三十八年詔修《四庫全書》,紀昀即受到當時擔任大學士、軍機大臣的劉統勛薦舉,而與陸錫熊、孫士毅等人一同負責總纂《四庫全書》的編輯工作。這將紀昀的學術與政治生命推向了高峰。他的著作除此之外,尚有《沈氏四聲考》二卷、《河源紀略》三十六卷、《四庫全書總目提要》兩百卷、《四庫全書簡明目錄》二十卷、《史通削繁》四卷、《紀文達遺集》十六卷、《玉溪生詩說》二卷等書。《四庫全書》,是中國清代紀昀等編纂的一部大型解題書目,是中國古典目錄學方法的集大成者。收書三千五百零三種,共七萬九千三百三十七卷。由於內容繁多,因此編纂時,館臣便將「著錄書」與「存目書」逐一撰寫提要,於乾隆四十六年(1781)彙編成《四庫全書總目提要》。收錄古籍計一萬零二百八十九種,是內容豐富、較系統的研究古典文獻的重要工具書、解題式書目的代表作。提要以經、史、子、集為綱,其下分類,全書共分四部。先分四部,再分小類,類下尚有子目,計四部四十四類六十六子目。收入《四庫全書》的著作有3461種、79307卷,又附錄了未收入《四庫全書》的著作6793種、93551卷。各書之下編有內容提要。考《總目》之作,始於乾隆三十七年(1772),於乾隆四十七年(1782)年初稿完工後,又再行刪削,延至乾隆六十年(1795)才完成定稿。《總目》編撰之例是:在經史子集四部之前,先寫總序,總序中詳述了此一領域的源流正變,也就是二千年來,經、史、子、集的學術變遷,目的在「提綱挈領」。而四十四小類之前,則各寫了小序,論述各該類知識流衍與分併改隸之過程,目的在讓條理明晰。每一書再為之提要。先見其大略,再詳究細部。如還覺得有其義未盡,或例有未該之處,則或於子目之末,或於本條之下,附註案語,以明通變之由。至於各書提要的義例,是先介紹作者,論世知人。再分析該書得失,評論各家見解,並廣及此書的文字增刪、不同版本與篇帙分合等外部問題。在撰述的過程中,讀者並可看出館臣對該作者的人品、學術以及清朝當時的學風、官方的學術價值觀等等。總目完成後,在清乾隆五十四年(1789年)由武英殿刊印,是為殿本。乾隆六十年(1795年)杭州官府根據文瀾閣所藏殿本重刻,是為浙本。同治七年(1868年),廣東又以浙本為底本翻刻,是為粵本。三刻本中,以殿本最佳,以浙本流傳最廣。1997年,中華書局以殿本為底本,以浙、粵二本為參考本,吸取各家考證研究成果,出版的《欽定四庫全書總目整理本》是目前最佳的版本。

撰稿人:李慈恩

作者簡介

紀昀,字曉嵐,一字春帆,晚號石雲,又號觀弈道人、孤石老人,直隸河間府獻縣人。生於雍正二年(1724年),卒於嘉慶十年(1805年),享年八十二歲,諡號文達。紀昀是後世稗官野史、掌故逸聞裡常出現的傳奇人物,其機智幽默的人物形象普遍深植於一般大眾的腦海裡。
  紀昀先祖原居於江南一地,後來在明初遷居於直隸河間府,並繁榮發達起來,到了紀昀那一代時,紀家已經是當地顯赫的名門望族,在這樣一個古老且具有深厚家學的家族裡,紀昀從小就展現了他才思敏捷、讀書過目不忘的天賦,年紀輕輕就被譽為神童,二十四歲即中解元,三十一歲登進士第,入翰林院成庶吉士,歷官侍讀學士、內閣學士、兵部侍郎、左都御史、禮部侍郎、禮部尚書、協辦大學士,加太子太保。期間,除了因為兩淮鹽運使盧見曾挪用公款,被乾隆皇帝下旨問罪,紀昀與盧家為姻親,紀昀把盧家將被抄家的消息走漏,以致讓盧家順利脫產,事後追查原因,紀昀因而被革職逮捕,發放至烏魯木齊邊疆兩年外,紀昀一生的宦途大抵順達。
  紀昀學識淵博,他的治學主張,早年受到其業師何琇的影響,偏好漢唐訓詁,並從乾隆十三年起,與錢大昕、盧文弨等學士結成文社,討論經藝,他在年輕的時候即對訓詁展現高度的興趣,和惠棟的弟子王鳴盛多有交遊,他的學術主張,也因此偏向「尊漢抑宋」。另外,講到紀昀的學術主張,就不得不提到戴震,根據記載,紀昀於乾隆二十年時,在京城初識戴震,對於戴震的學問大加讚賞,並把他接到自己的家中居住,兩人閒暇時即談論經術文章,並幫戴震所著的《考工記圖》付梓刊行,在刊行前,紀昀受到惠棟以漢為尊的治學方法所影響,要求戴震此書以鄭玄之注為基準,以「翼贊鄭學,擇其正論,補其未逮」,還在此書的序中盛讚:「戴君深明古人小學,故其考證制度、字義,為漢以降儒者所不能及,以是求之聖人之遺經,發明獨多。」而戴震也由於紀昀的資助與幫忙,學術聲望益加顯著。乾隆三十八年,詔修《四庫全書》,紀昀還舉薦戴震,以舉人的身份入四庫全書館任纂修官,足見他對戴震學術的倚重與推崇。
  編修《四庫全書》,是紀昀在學術上最為人所知的成就。《四庫全書》乃是中國歷代以來最大的一部叢書,幾乎囊括了乾隆以前歷代的重要典籍,從乾隆三十八年詔修《四庫全書》,紀昀即受到當時擔任大學士、軍機大臣的劉統勛薦舉,而與陸錫熊、孫士毅等人一同負責總纂《四庫全書》的編輯工作。這將紀昀的學術與政治生命推向了高峰,然而,也因為編修《四庫全書》,讓紀昀捲入了乾隆後期在朝廷上演的一場政治風暴裡。乾隆四十四年,乾隆任命其寵臣和珅為《四庫全書》總裁,負責查核所編書目的內容是否有任何違礙、反對大清王朝的文字,在查核的過程中,紀昀等總纂曾被和珅指摘而受到三次記過的處分,並屢遭和珅打壓,官位幾乎不保,只能配合和珅重新校理四庫書目,因此,有學者舒坤對他有「中年狡猾,為和珅文字走狗」之譏,然而,這樣的批評對於紀昀來說太過沈重,在和珅專擅朝政的背後,是堂堂的一國之君——乾隆在替他撐腰,和珅對於書目內容的查核,也是經由乾隆所認可的標準進行。因此可以說,紀昀捧朝廷的飯碗捧得並不輕鬆,乾隆始終將他視為一名文學侍從,並沒有真正重用過紀昀,因此,給他的官銜,大都是於內閣中的文字之役,未讓他外放擔任地方官的職務。儘管如此,紀昀仍然非常關心民事,根據《清史稿》的記載,乾隆末年,直隸一省經常發生災情,迫使災民集中到京輔之地,紀昀因此屢上奏折,為災民請命減免賦稅,並提出改善賑濟措施的方案,足見他雖深處內閣之中,仍舊保有體恤民生的襟懷。
  紀昀除了精通經史子集外,還工詩、能文,長於聯語對句,關於紀昀的滑稽軼聞頗多,而這些內容幾乎取材自《清稗類抄》或《清朝野史大觀》等書,紀昀具有這樣的形象不是沒有原因的,史書記載他「胸懷坦率,性好滑稽」,「驟聞其語,近於詼諧,過而思之,乃名言也。」他和乾隆之間的唱和應對,頗能顯示他的此項人格特質。有一則軼聞記載:他有一次,紀昀隨侍乾隆身旁,乾隆正好看到《論語》裡「色難」二字,便歎道:「此二字頗不易屬對。」紀昀隨即應聲道:「容易。」乾隆當下略有不快,要他當即對出下句來,紀昀答說:「臣已然對出。」乾隆細繹,始悟「容易」即「色難」的絕對。類似這樣的軼聞多不勝數,皆生動的刻畫出紀昀幽默機智的形象。
  紀昀留下的文章著述並不多,或許是編纂《四庫全書》耗盡了他大半生的精力,也或許是在《四庫全書》的編纂過程中,對於朝廷箝制文字思想的手段有所警惕,讓他不敢輕易將思想訴諸於文字。然而,在他晚年寫成的筆記小說《閱微草堂筆記》二十四卷,仍然引起後人極大的研究興趣,紀昀創作了這些題材豐富的虛構故事,或有鬼狐精怪、鄉里見聞、官場炎涼、軼聞掌故等,皆有涵蓋,以測鬼神之情狀,發人間之幽微;托鬼狐以抒發己見,並且在裡面刻畫了某些道學家表面上道貌岸然,骨子裡卻貪財好色的形象,充分展現他的學術思維,是如何的「尊漢抑宋」!他的著作除此之外,尚有《沈氏四聲考》二卷、《河源紀略》三十六卷、《四庫全書總目提要》兩百卷、《四庫全書簡明目錄》二十卷、《史通削繁》四卷、《紀文達遺集》十六卷、《玉溪生詩說》二卷等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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